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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算命搜索结果订阅，由FeedsS.com提供</title>
<description>FeedsS::中文RSS搜索引擎，提供搜索结果RSS订阅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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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 <![CDATA[历史上的那些事儿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lengkuai.blog.sohu.com/58574658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据说，史上死得最离奇的，是春秋时晋国的国君晋景公姬。 这老哥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一代国君，上了年纪，多少有点老年病。晋国的一位算命先生，大概是活腻味了，跟国君说，您老咧，活不过今年吃新麦子的时候了，姬老先生一听当然不痛快了，到了当年新麦子下来的时候，把算命的招来，捧着饭碗说：你看，你说朕活不到吃新麦子，朕这就吃给你看！不过，你得先给朕死，谁叫你算得不准！说罢叫人把算命的推出去砍了。 姬老头子端起饭碗，刚要吃，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，跟左右说，不成，朕得先去上趟茅房，说着放下碗出去了。左右侍从左等右等，饭都凉了，还不见国君回来，咋回事呢？私下分头去找，宫里哪儿都找不到，最后，在茅房发现了姬老先生，原来掉进了粪坑里，已然薨了&#8230;&#8230; 后来有人赞扬说，姬老先生是第一个殉难于厕所的帝王&#8230;&#8230; 一向以文笔简洁有力著称的《左传》，仅用了一句话描写这一事件：&#8220;将食，涨，如厕，陷而卒&#8221;。
同样的春秋时代，我们的齐桓公小白同志晚年娶了一位蔡国的年轻公主，老父少妻荡舟湖上，公主mm一时兴起摇晃船玩~小白同志貌似怕水，几次要求停下，mm不肯，玩得更high了。小白怒了，出妻，把公主送回蔡国去了。人家公主也不愁嫁，一回头就嫁给了楚成王。齐桓公更怒了~就把人蔡国给灭了。 你应该也看到了，另外一位死的窝囊的东晋孝武帝司马昌明同志，因为跟小老婆吵架（还不是认真的吵），醉酒后被张美人用被子闷死鸟~事后报呈朝廷皇上暴毙，居然无人追究~ 两晋南北朝，八卦特别多，强烈推荐《世说新语》简直就是一周刊的祖师爷。 比如说帅哥独孤信（杨坚的老岳父）有一天傍晚回城，因为风大把帽子吹歪了，结果第二天上街一看~OMG!满街的老少爷们儿都把帽子歪戴着~引领潮流阿~ 同样是帅哥晋朝这边的卫阶就比较悲惨一点，因为长得帅，回国的时候保安不力，粉丝太多，卫玠难以突围，整整被看了三天三夜，直到都城所有的女子都尽数晕倒之后，才得以出来。但卫玠疲劳过度，就此香销玉殒。 明朝别看挺闷得，其实也怪好玩的，嘉靖皇帝修道多年，晚年宠幸了一小mm尚美人（后来的尚寿妃），跟mm玩的happy，就在帐子里面放焰火~结果引起火灾，把永寿宫都给烧了~ 另外这两天在看《碧血剑〉所以想到一个，明朝的亡和唐朝有些类似都是一场大的&#8220;农民起义&#8221;实质就是流寇~至于李自成和黄巢为什么会造反呢？李自成是因为朝廷削减驿站，导致原来养马的他失业，而黄巢则是因为没有考上进士所以去贩私盐被政府打击。哎，两个强大的王朝就灭在一下岗工人和高考落榜学生手里！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0:25:28 GMT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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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 <![CDATA[【搞笑耽美】《应公案》月老的麻烦之搭错线 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zhanyue9413.blog.sohu.com/58578935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传说中，世人的姻缘是由一个名为月老的人掌握的。  　　今生前世，都掌握在他手中那根根红丝中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有缘终相聚，无缘终须离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世人，不过是红线牵在那头的木偶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所有的喜怒哀乐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也不过是梦醒后的淡淡一笑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而就是那一笑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倾倒万载的无悔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哇啊啊啊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12;&#8221;仙界的某个洞里传来一个苍老的惨叫！被吼的小仙童习惯性的掏掏震麻的耳朵。又来了，几天是第几次了？被他的那脸轻松刺激到，老人歇嘶底律的抓狂道：&#8220;你、你、你&#8212;&#8212;你都干了什么？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牵红线啊！&#8221;很没大小的白了他一眼，小仙童清灵讨喜的俏脸闪过不屑：&#8220;不然难道是在纺毛衣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我知道！谁问你这个了？！&#8221;喘口气，顺便加大呼吸深度，以求下一招狮子吼能达到效果，老人大骂：&#8220;我问你！谁叫你把这两个人牵一块的！&#8221;颤抖着指向小仙童手里纂着的物证，老人人赃俱获的暴起青劲。  　　&#8220;你啊。&#8221;想也不想的，小仙童理直气壮的回答。老人闻言，满脸通红，一副被气出高血压的样子！&#8220;我什么时候叫你把两个男人的红线拴在一起了？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可是，你不是说，把两个最合适的牵一起就没错了吗？&#8221;眨眨眼，小仙童笑的很无辜。  　　&#8220;那也不能是两个男人啊！&#8221;老人快吐血了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为什么？&#8221;端起骗死人不尝命的稚气，小仙童用无法反驳的语气问：&#8220;有爱不就得了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可、可是&#8230;&#8230;我不管！立刻解开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晚了！我打的是死结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那就切断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制造两个寡人？造孽哦～～～～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还敢说！快断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好啊！要断你来断！到时候传票过来可不关我的事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皇宫。  　　&#8220;赐婚？！！&#8221;跪听圣旨的帅气青年一身戎装，勃勃的英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散了！现在的他，刀削斧劈般冷俊的棱角都起了扭曲的变化，只求刚才的声音不过是自己得胜回朝后过分劳累造成的幻听。  　　&#8220;武将军～～～太兴奋也不用叫这么大声吧。&#8221;高居皇位的妩媚皇帝娇容庸懒，一派悠哉：&#8220;朕是体谅你为国事奔忙，年近而立尚未娶妻，才帮你选了个完美的夫人啊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谢皇上挂念。微臣终日金戈铁马，一身戾气，不愿耽搁了哪位姑娘的一生。&#8221;武平翌垂首，不抱希望的想要说服年轻貌美的皇帝，但那注定是徒劳的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没关系啦！&#8221;高景郁不是很听的懂的皱皱月眉，摆了摆手，示意武平翌不要再做挣扎，乖乖领旨谢恩：&#8220;叫你娶就娶！还是&#8230;&#8230;你打定主意要抢这&#8216;孤家寡人&#8217;的位置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臣&#8230;&#8230;不敢。&#8221;皱起两道剑眉，武平翌有被捉弄的挫败感：&#8220;臣，领旨谢恩！&#8221;  　　点了点头，高景郁在武平翌退下后转头，邀功的问冷眼旁观的史官：&#8220;朕照你所说，没错吧？&#8221;不置可否的眯起眼，史官默认。见状，高景郁连忙得逞的欢叫起来：&#8220;那你说好的！快把你那本&#8216;历朝历代后宫秘籍&#8217;交出来&#8230;&#8230;朕今晚还要用呢～～～～&#8221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正在训话的应天逸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，秀眉下的杏眼闪过一丝微瘟，用头皮想都知道，肯定是那个没正经的皇帝又在动歪脑筋了！暗自决定好回去收拾他的酷刑后，应天逸把注意力转回面前秀气斯文却不落阴柔的青年，公事公办的清了清喉咙：&#8220;&#8230;&#8230;总之，圣旨我传达完了，你做好准备吧。&#8221;白了一眼应天逸，青年的回答伴随着磨牙的声音：&#8220;赐婚？！应大丞相，别告诉我你不知道&#8212;&#8212;我文清韵是、男、的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谁叫你穿女装，而且一穿就是二十年。害得朝中上下除了几个不幸撞见事实的人外，全都认定你是刑部尚书的&#8216;掌上明珠&#8217;！&#8221;反瞪他一眼，应天逸凉凉的回答，半点同情都不给。扯了扯身上的罗裙，文清韵的俊颜上即是无奈又是懊恼：&#8220;还不是那个混蛋算命师！说什么不穿女装就活不过弱冠！只要我想脱下这身累赘，我爹娘就哭给我看！本来快要刑满了&#8230;&#8230;你却又带来这个消息！&#8221;  
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我只说叫你做好准备，又没说要你嫁人。你激动什么？&#8221;牵出个浅笑，应天逸耸了耸肩。  　　&#8220;什么意思？！&#8221;从话峰里摸索到一线生机的文清韵，脸上的光彩瞬间凝聚了回来，凑上前，小心翼翼的打探。  　　&#8220;我是让你&#8230;&#8230;准备溜之大吉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只剩一条路了。&#8221;大言不惭的霸占了武平翌的位子，顺便把他藏了十几年的好酒端过来当茶喝的许亭欢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挑了挑眉，望着眼前颓废的男子。呵呵～～那些被这家伙打到落花流水的蛮族看到这一幕，眼睛不知会不会脱窗！真该去收门票啊～～～  　　武平翌哪里猜得到许亭欢心中的算计，他只是病急乱投医的抓来看上去就一肚鬼主意的损友想办法：&#8220;你别卖关子了！快说啊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真的要听？我说了你也不一定敢做啦～～～&#8221;闲闲的塞进一块桂花羔，许亭欢料定自己的方法对这块冷木头太劲爆了。但是，好糠进了肚，他也不好沉默：&#8220;我说&#8230;&#8230;你唯一的出路就是&#8230;&#8230;溜之大吉！&#8221;  　　呆呆的看着许亭欢，足足愣了一刻的武平翌突然毅然决然的咬牙：&#8220;好。你帮我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虽然有损形象，但许亭欢还是张大满是桂花羔碎屑的嘴，应声滑到地上！  　　所以，在两府的下人们还兴高采烈的准备办喜事的时候，两位准新人却个自溜号了！但&#8230;&#8230;魔高一尺，道高一丈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什么？！城门被封了？！&#8221;饶过前面傻站着的壮硕男子，文清韵瞪大眼睛，想要将贴在城门旁那张该死的布告解读出第二种意思！而这惊天动地的惨呼，把不是聋子的卫兵们吸引了过来！眼见不妙的文清韵连忙转身回避，可是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咚&#8212;&#8212;&#8221;沉闷的巨响后，文清韵撞到头皮发麻的低咒：&#8220;谁在我背后竖了一堵墙啊？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是你自己撞到我的&#8230;&#8230;&#8221;仿佛是受不了他的推卸责任，上方传来一阵低沉磁性的嗓音。退开一步，文清韵试图看清这个敢在自己火头上浇油的家伙。  　　一步&#8230;&#8230;只看到胸膛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两步&#8230;&#8230;只看到脖子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三步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没事长那么高干嘛？！&#8221;总算看到那张棱角分明，冷酷中写着帅气的脸，文清韵的心却没来由的漏跳了一拍！先忽略掉那不合理的悸动，心虚的文清韵拿出恶人先告状的看家本领：&#8220;知不知道！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太高，把阳光给遮挡住了！害得我们无辜&#8216;平&#8217;民，得不到生长的机会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是庄稼吗？&#8221;奇怪的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姑娘，那凌傲的英气让武平翌有了面对男人的错觉。  　　&#8220;我咧&#8212;&#8212;&#8221;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，花了点时间才弄懂武平翌含意的文清韵叹服的摇摇头：&#8220;万物生长靠太阳，人和庄稼都一样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和庄稼一个样？&#8221;皱皱眉，武平翌实在不了解这个怪家伙的逻辑。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翻了个白眼，文清韵撇撇嘴：&#8220;&#8230;&#8230;好啦！我承认我是庄稼！你满意了吧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长的不像。&#8221;武平翌瞥见发觉不对的卫兵开始将两人包围，口中却惹好笑的逗弄气红了脸的文清韵不知为什么，他一眼就被锁在了这姑娘身上，怎么也移不开了&#8230;&#8230;就像是规定了他要在意这个男人婆的姑娘似的！不会吧！他就是不要和女人挂上关系才出逃的！怎么自己又不开眼的往陷阱里跳？！还跳的那么甘之如饴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我是新品种。这答案您满意吗？&#8221;自暴自弃的挑高眉，文清韵猛地禁声！只因为他也发现自己快要成了瓮中捉鳖的那只鳖了！  　　不知是谁先开口，一句：&#8220;快跑！&#8221;后，两人各自向一边逃去！  　　但&#8230;&#8230;  　　一鼓割舍不下的欲念袭来，令武平翌刚出重围就调转了方向！  　　压抑不了心头强烈的不甘，刚甩掉追兵的文清韵鬼使神差的回过了身来！  　　&#8220;是你！&#8221;仿若冥冥中早有牵引，自两个胡同冲出的人一眼就看见了对方！  　　&#8220;跟我来！&#8221;跺跺脚，心知现在不是跟心里涌起的怪异过不去的时候，文清韵一把拽过还在茫然中的武平翌，向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奔去！任由武功盖世的自己被一个文弱的姑娘家拉着满街跑，溢满胸口的陌生感觉既然抹不去，就任其泛滥的武平翌，没有发觉，一个同样陌生的表情融化了自己生硬的棱角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
　　越是接近目标，武平翌越是奇怪。想说服自己这姑娘不是要拉自己进那&#8230;&#8230;可她的路线走的又太过笔直！顿了顿，不过她扫过来的白眼，武平翌小心谨慎的询问：&#8220;你&#8230;&#8230;不会是想拉我进&#8230;&#8230;呃&#8230;&#8230;妓院吧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废话！&#8221;生怕追兵再来的文清韵，忘记了此时一身女装的自己在做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，满门心思都在算计如何才能掩人耳目！扯了扯还在犹豫中的武平翌，文清韵逼问：&#8220;是男人还啰索什么！走啦！&#8221;被她的鸭霸震住的武平翌，强忍着想爆笑的冲动，反客为主的上前，迟疑了一下，展臂拦过文清韵的蜂腰，并用深邃的目光制止了对方的抵抗：&#8220;要不想更加引人注目，就乖乖闭嘴听我的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把所有到口的词咽回肚子里，文清韵没脾气的扯扯嘴角，被握的腰部酥酥麻麻的，这股让自己心脏跳到虚脱的感觉，却偏偏有说不出的舒服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迎着老鸨鄂然的目光，大踏步走进妓院的武平翌，想也不想的先摸出一块可以砸死人的金锭，故作神秘的摆在了桌上！顿时，两道精光由老鸨眸子里射出，原本僵硬的嘴角也同时勾起谄媚的笑容：&#8220;啊呦～～～这位爷，我们院子里什么国色天香的姑娘没有？还劳您自备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扫了一眼咬着下唇，俊颜微赧的文清韵，老鸨实在是觉得这个美顾美尔，却嫌高了点，男人婆味又浓了点的她，比不上自家的小鸟依人们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废话上说，空间上房给我！谁来问也不要说出来！&#8221;冷着魄力十足的脸，武平翌低声吩咐，顺便在老鸨耳边喃了句什么，让对方立刻笑开了花！  　　好不容易安置他们的人退出了房去，文清韵立刻迫不及待的追问：&#8220;你刚刚到底和她说了句什么！怎么她变得一脸了然的那么合作？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我？&#8221;无辜的眨眨眼睛，骇人的戾气刹那间消失无踪的武平翌，示意文清韵凑过来，坏心眼的在他耳旁吹了口气：&#8220;我告诉她&#8230;&#8230;我们是来偷情的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捂着耳朵跳开，文清韵没有发觉自己此时的嗓音变得有点尖：&#8220;你、你怎么能那么说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不然你认为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？&#8221;武平翌耸耸宽肩，席地而坐：&#8220;地方可是你先选的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泄了气的沿着床边坐下，文清韵自知理亏的陷入自我懊恼中。许久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你怎么躺地下了？！&#8221;惊讶的看见武平翌以臂为枕，打算在冰冷生硬的地板入眠的文清韵，心突然抽的痛了一下，没来由的，那溢满胸口的疼惜让他开口：&#8220;床这么大，上来啊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不行。&#8221;哑口无言的瞪了他一眼，顺便心漏跳一拍的武平翌，闭上虎目，声音变得有点沙哑：&#8220;就算你再怎么豁达，我也不能坏了一个姑娘家的名节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愣了好一会儿，终于消化了武平翌的话的文清韵，很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！而且笑到最后，整个人就差从床上滚下来了！翻着白眼任他笑到顺过气来的武平翌，恼羞成怒的喝问：&#8220;笑够了没有？！我说错什么了不成？！&#8221;  　 　&#8220;不&#8230;&#8230;哈哈&#8230;&#8230;不是&#8230;&#8230;哈哈哈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捂着笑到肠子打结的肚子，文清韵启发性的展开话题：&#8220;告诉我&#8230;&#8230;官兵为什么要追你？&#8221;戒备的扫了一眼满脸真诚的文清韵，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怪女人可以相信的武平翌，轻轻的开口：&#8220;因为&#8230;&#8230;我逃婚了。而且&#8230;&#8230;逃的还是御赐的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啊？这么巧？！&#8221;张大嘴，不敢置信的望向武平翌，文清韵接口：&#8220;我也是吔！那个皇帝到底一口气赐了多少对倒霉鬼？！&#8221;  　　这回换武平翌感叹&#8220;不道人间巧已多&#8221;了，假的吧！怎么会那么的&#8230;&#8230;同病相怜！踌躇了一下，武平翌微微欠起身，瞪大眼睛！不给他发问的机会，文清韵舔舔唇，小心选择着措词：&#8220;&#8230;&#8230;你为什么要逃？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啦！&#8221;  　　在他的强白下舒展开不知何时皱起的剑眉，武平翌突然发现，对这个奇怪的人说出事实，似乎没有那么的难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我&#8230;&#8230;杀人无数，一身戾气&#8230;&#8230;不懂得什么是温柔&#8230;&#8230;我&#8230;&#8230;无法给那个女人安稳&#8230;&#8230;我这种人只能毁了她的幸福。所以&#8230;&#8230;我不想在世界上造成另一个我的&#8216;母亲&#8217;&#8230;&#8230;究其一生，在等待的闺怨中&#8230;&#8230;含恨而终！&#8221;说到着，仿佛什么不愿回想的往事浮上的心海，武平翌痛苦的闭上眼，淡淡的自嘲：&#8220;话说回来&#8230;&#8230;也许那个人也看不上我吧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那是她瞎了眼！&#8221;大叫着反驳，文清韵气到双眸泛酸尚不自知：&#8220;要是我能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，睡觉里也会偷笑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&#8230;&#8230;你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被文清韵大胆到几近告白的发言吓到的武平翌，报赧的岔开话题：&#8220;你又是为什么要逃婚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我？&#8221;还没发现自己顺口把真心话都讲了出来的文清韵，苦笑着回答：&#8220;因为&#8230;&#8230;我被赐婚给一个男的了！&#8221;皱了皱眉，武平翌不是很理解的反问：&#8220;这&#8230;&#8230;有什么不对吗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当然不对！&#8221;懒得多费唇舌的文清韵想也不想，左右开弓，将自己的衣衫扯开，露出白暂却&#8220;一马平川&#8221;的胸膛：&#8220;因为我也是男的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暂时找不回自己声音了的武平翌，傻看着那片平坦，瞬间的苍白渐渐恢复，而且恢复的过了头&#8230;&#8230;变成了一脸绯色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怎、怎么会这样&#8230;&#8230;&#8221;低下头，尽可能的把目光集中在那对踢啊踢的玉足上，武平翌也不明白，平时最看不起娘娘腔的自己，怎么在听到骇人听闻的事实时，反而有一种了然的平静？也许是文清韵本就没有什么女人气，也或许是&#8230;&#8230;他根本就没在乎过文清韵是男是女的问题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再或许是&#8230;&#8230;他为文清韵不是个男人婆而感到高兴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说来话长啦！不过，这可绝对不是我自愿的！你要相信我！&#8221;在武平翌躲避开视线的刹那，突然有了强烈的不安的文清韵，连忙蹲下身子以求与他等高，焦急的扯向他的衣角！他文大公子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眼光了？但是&#8230;&#8230;他就是不要武平翌对自己存有什么不好的影象！谁叫&#8230;&#8230;只有他的沉默&#8230;&#8230;会叫自己痛呢？  　　&#8220;我相信你。&#8221;没理由，武平翌就是想笑，仿佛冷硬的棱角此时有了自己的意识，拒绝遵守他所下达的命令，私下划开温柔的包容和&#8230;&#8230;信赖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如果之前的武平翌只是在文清韵心湖点出涟漪的话，现在就是撩动潮汐了！碰着红到发烫的脸颊，文清韵双膝一软，跪坐在武平翌身旁，垂下目光，和武平翌一起努力将地板看出两个洞来！  　　明明是寂静，却偏偏没有冷场的窒息感。感受着不经意间扑打在身上的彼此的呼吸，武平翌和文清韵同时产生了一种幻觉，似乎冥冥中，他们早该如此了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似乎出生时就被迫割舍的一部分，此时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理智提醒自己对方是同性的讯息，在情感的激流中，是那么的薄弱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想冲口的承诺，因为天长地久不是语言而沉默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是谁先抬起了头？只知道&#8230;&#8230;当自己昂首时，那双眼眸已经等待在了上方。  　　上苍给的生命是那么的短暂&#8230;&#8230;所以爱的出现&#8230;&#8230;只在眨眼之间！那又为什么&#8230;&#8230;人们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去确认呢？既然想爱&#8230;&#8230;爱就是了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我&#8230;&#8230;这么做是不对的&#8230;&#8230;我怎么&#8230;&#8230;能对一个男人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武平翌轻声呢喃着吻上文清韵没有躲闪的唇。&#8220;我的脑子大概坏掉了&#8230;&#8230;这样不对啊&#8230;&#8230;我不是为了不嫁男人才逃的吗？&#8221;疑惑着自问，文清韵无师自通的迎合而上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全都逃了？&#8221;手托香腮，高景郁不瘟不火的眯起眼，看向心虚的避开他眼神的两人。应天逸尴尬的轻咳起来，而许亭欢夸张的咳嗽也在同时响起。颦起月眉，高景郁撅起朱唇不悦的责备：&#8220;过分，你们就顾着自己病，都不叫上朕一起！要知道，&#8216;病美人&#8217;、&#8216;病美人&#8217;，不病怎么能显出人美呢？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咳&#8212;&#8212;&#8221;这一回，下面的人是真的被口水给呛到咳了！而高景郁竟然还不疑有它的自原其说：&#8220;干脆！朕一会儿脱去外衣去泡冰池好了！然后叫人在一边扇凉风，就不信病不了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、你敢！&#8221;顾不上还咳的喘不过气来，应天逸惊惶的大声喝骂！站在旁边的史官，无事一身轻的玩着手中的笔，在史册上加注着什么。半晌，用他那嘲讽的声音低语：&#8220;&#8230;&#8230;真是急性子啊&#8230;&#8230;至少也等见过一次面再逃嘛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对不起&#8230;&#8230;&#8221;恋恋不舍的分开快要合二为一的唇，武平翌按捺不住更进一步的欲望，连忙推开文清韵！被吻的一片混沌的后者轻喘着叹息：&#8220;为什么道歉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我&#8230;&#8230;我强迫你接受一个男人的吻&#8230;&#8230;&#8221;武平翌背过身去，良知和世俗在激情过后开始蚕食他的脆弱了！而文清韵也还处在茫然中，但回答却是肯定的：&#8220;我也是男人，如果不愿意，是会反抗的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可是&#8230;&#8230;你不就是因为讨厌和男人在一起而逃的吗？！&#8221;顿了顿，武平翌轻声问，仿佛那句话伤害了自己。闻言，文清韵点了点头，接着又摇了摇头！被他搞糊涂了的武平翌一时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好！&#8220;是哪一个啊？&#8221;懊恼的伸手，文清韵粗鲁的制止自己的头继续晃下去。  　　&#8220;我不清楚！我是讨厌和男人在一起而逃的，可我却并不讨厌和你在一起啊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我也是男人啊&#8230;&#8230;&#8221;武平翌失笑，刚刚积蓄在心头的悲伤倏地被冲散了不少，文清韵那稚气的举动让他有想要会心一笑的趋势&#8230;&#8230;会心？他的心是什么时候阵前倒戈了？  　　&#8220;白马非马啦！&#8221;吐了吐舌头，文清韵也觉得自己的动作很好笑。不知为什么&#8230;&#8230;他好想看武平翌这不经意的笑容啊&#8230;&#8230;就算要他装的更傻都好！这一笑&#8230;&#8230;笑到了自己的心里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会不会&#8230;&#8230;这只是你的&#8230;&#8230;一时冲动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猛地，笑容被愁云遮掩，武平翌的担忧又回来了。不是他多心&#8230;&#8230;爱的太容易了&#8230;&#8230;也让人不安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我&#8230;&#8230;我不知道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垂下头，完全被武平翌的喜怒哀乐影响着的文清韵不堪负荷的深吸了一口气。梗在两人间的&#8230;&#8230;是谁也不敢去确定的情感&#8230;&#8230;是谁也不愿去确定的情感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毕竟，这份悸动的代价&#8230;&#8230;太高了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未来&#8230;&#8230;遥远陌生的令他们不敢轻易做主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今天的无悔，保不住就是明日的遗憾！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咬咬牙，武平翌又退了几步，将身体靠到窗棱上，重重的喘了口气：&#8220;我们&#8230;&#8230;大概是&#8230;&#8230;都逃的昏了头了吧。&#8221;他负担不起&#8230;&#8230;他负担不起让文清韵和自己一起承受所有世俗的鄙视的那种压力！他宁可&#8230;&#8230;一切只是岁月里变了调的半段残梦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是、是啊&#8230;&#8230;&#8221;惨笑一下，文清韵尽量让自己不要呻吟出声！但&#8230;&#8230;这句话说的他&#8230;&#8230;好痛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还能怎么样？他就算可以抛开一切，可武平翌还有未来啊！他&#8230;&#8230;应该就像皇帝安排的那样，娶一位温良恭顺的贤妻，过让每个人都要羡慕的生活&#8230;&#8230;而不是和自己一起&#8230;&#8230;面对礼教忍受窒息！他应该可以说服自己的！把一切当成轻狂年少里的一段枉然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各怀心事的两人，任由酸楚写进彼此的眼里，谁也无力下定决心！不是豁不开自己&#8230;&#8230;是舍不得对方！！！  　　&#8220;真是会躲啊～～～～&#8221;突然，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妓院的下面响起，惊惶下两人同时冲向窗口，看见的是领兵包围住妓院的许亭欢那一脸无可奈何的苦笑，以及立身不远处的应天逸那懊恼的俊颜！都是那个史官！突然要皇帝命令他们来抓人！害本想放水的两人却成了帮凶！虽然想不透，足不出宫的史官是怎么猜到两人躲藏在这里的，但许亭欢和应天逸在听见他的猜测的第一秒，就有了万念具灰的预感！  　　&#8220;是来抓我的！&#8221;看见好友的身影出现在眼前，武平翌想也不想的皱起双眉！  　　&#8220;是来抓我的！&#8221;看见应天逸沉着的俊颜，文清韵血色全失的踉跄后退！  　　沉默&#8230;&#8230;在两人间有了短暂的蔓延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接着&#8212;&#8212;  　　&#8220;你快逃，那个是来抓我的！&#8221;异口同声的，两人催促道！而下面本想通知友人快溜的二人，则在见到两位当事人同时出现在一起，还彼此一脸关切的时候，同时僵在了原地！  　　谁也不肯让一步的对望了好一会儿，叹息又巧成了一声！  　　&#8220;你快逃啊！我知道你不愿和男人在一起&#8230;&#8230;被人笑话的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才是啊！再不逃！真的要背负起那负担不起的责任了！&#8221;  　　坚信来人是抓自己的两人，一心只求可以成全对方的自由，而不再顾及这种忘我的缘由是什么！只要可以让对方逃&#8230;&#8230;自己的未来又算的了什么？！  　　见彼此都没有退让的趋势，武平翌咬咬牙，翻身越窗而下！只要他出现了，那群官兵就不会为难文清韵了吧！他唯一可为文清韵做的，就是引走所有的追兵，给他离开的机会！  　　见武平翌跳下去，文清韵一脸坚决的站在了窗边！只要他不逃，官兵们应该不会为难武平翌吧？他唯一可以为武平翌祝福的，就是让他纵情而去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他们&#8230;&#8230;在玩什么？&#8221;奇怪的勾起嘴角，许亭欢询问一旁哑口无言的应天逸：&#8220;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合作的逃犯！&#8221;后者却仿佛领悟了什么，缓缓浮起明媚的浅笑：&#8220;给我抓住他！&#8221;  　　正准备和官兵们做最后的周旋的武平翌，猛地感到自己的左手小指根部传来被勒痛的感觉，这种莫名其妙的怪异，让他也不知为什么的想要抬头，抬头再看一眼那令自己牵挂的身影！  　　正准备回身下楼就擒的文清韵突然被左手根部的紧勒感惊到！目光扫过光洁的修长手指，一路奔向窗外那抹占据心田的身影，他拒绝不了&#8230;&#8230;想多看一眼的奢望！  　　所以&#8230;&#8230;这就是为什么两人会无巧不成书的四目相对的原因！  　　瞬间，有什么东西牵扯住了两人的动摇！是指端的炽热？还是目光的灼烧？！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武平翌在心里做了个什么决定似的闭了一下眼，再睁开时，那虎目里已多了一抹坚决！而唇间&#8230;&#8230;平添了一泓温柔的淡笑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回以同样隐隐约约透露着意愿的淡笑，文清韵在无声中交换着彼此的鼓励。没来由的&#8230;&#8230;他知道&#8230;&#8230;他懂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  　　然后&#8230;&#8230;  　　他展臂&#8212;&#8212;  　　他纵身&#8212;&#8212;  　　天衣无缝的接住正落在自己怀里的人儿，武平翌收紧力道，虎目闪着异样的光彩：&#8220;我握紧就不会再放开了，你不要后悔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既然如此，就握的更紧点吧！&#8221;毅然的望进对方的眸子里，文清韵想也不想的回答。迷惑又如何？他们有的是时间一起去解开！但不知&#8230;&#8230;一生够不够？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怎么办？&#8221;呆呆的看着武平翌将官兵料理掉后，抱着文清韵一路冲出封锁，身形消失在视线中，许亭欢喃喃的自问。  　　&#8220;还能怎么办？！&#8221;朝天翻了个白眼，应天逸苦笑连连：&#8220;回去照实禀报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那要怎么说！&#8221;前者调高了嗓子。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逃婚的准新郎，带着逃婚的准新娘&#8230;&#8230;私奔了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真是的～～～好无聊～～～～&#8221;趴在御座上，高景郁不满的抱怨：&#8220;朕都命人把仪式准备好了～～他们却都给朕溜之大吉了！接下来怎么办啊～～～～&#8221;  　　&#8220;无妨。&#8221;将史册的最后一笔写好，史官难得出言安慰，当然，如果语气没那么讽刺就更好了。  　　&#8220;他们很快就回来了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对了！忘了问&#8230;&#8230;你叫什么名字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我没说吗？文清韵。&#8221;  　　&#8220;咚&#8212;&#8212;&#8221;一下没抱稳，两人同时跌到了地上！揉着摔痛的身子爬起来，文清韵紧张的追问一脸石化的武平翌：&#8220;怎么了？！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？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的名字没什么问题&#8230;&#8230;关键是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怎么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我叫武平翌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啊？！&#8212;&#8212;&#8221;  　　&#8220;怎么样？你还要把红线掐断吗？&#8221;一脸得意的望着拨开云雾所现出的尘世，小仙童笑的很欠扁的问。而被他问住的老人则一脸的无可奈何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，垮下双肩：&#8220;算了&#8230;&#8230;都错成这样了&#8230;&#8230;也只能将错就错了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  　　&#8220;错又如何？&#8221;小仙童有些不满的皱皱他那讨人喜欢的小脸：&#8220;红线不就是牵有缘人的吗？&#8221;  　　&#8220;你说什么？&#8221;受不了连续刺激的老人恼羞成怒的大吼：&#8220;你知道什么叫缘分吗？！&#8221;  　　&#8220;不就是&#8230;&#8230;&#8221;小仙童微微一笑，理直气壮的回答：&#8220;幸福吗？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30;&#8221; 
本集完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1:09:40 GMT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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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 <![CDATA[记忆中的那些事（寻求真爱的坎坷路）第二部分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haoyurhwfy.blog.sohu.com/57997247.html]]>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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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部分 感动中拒绝 一份亏欠的情 



    文科教室在三楼，伊敏在和于康在九班，卓青在十班。本以为分开以后，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了。可是事实完全不是那样的。每次放学以后，我都会到一楼等着她们两个一起吃饭。每天还是那样开心地过着。在文科班我熟悉的人大概只有同桌了。
    不仅这样，我们还认识了新朋友。有一天，我们碰到于康，跟他一起的是个瘦瘦的男生。表情看起来很腼腆。于康给我们介绍说：
    &#8220;这是我的新朋友，旭杰，孩子比较腼腆，你们多多关照！&#8221;这边说着，那边人已经躲在于康的身后。把我们三个乐得前俯后仰，居然有这么腼腆的男生。不过于康还是把他揪了出来，让他打个招呼。
    &#8220;我叫旭杰，以后请多多关照！&#8221;面部表情是超级可爱，又一次把我们逗乐了。
    就这样，我们的开心队伍更大了，卓青最大，于康是老二，我是老三，旭杰老四，伊敏最小。 常常以&#8220;老大，二小，三儿，小四，五儿&#8221;来称呼彼此。就这样组成了一个新的&#8220;家庭&#8221;。老乡他们几个每次看到我，也都会关心地问寒问暖，但分班以后，就来往得比较少了，在我看来，他们似乎总是那么忙，好像有一堆处理不完的大事。在我心里，这两个&#8220;家庭&#8221;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，他们是属于那种爱讲义气的人，跟他们在一起，我没有开心地大笑过。而跟伊敏他们在一起，我每天都是开心的，而且每次都是因为一些小事在开心着。但在我心里，我都用心地呵护着这两种不同的友谊。
    有一天伊敏找到我，说有烦恼的事。我于是陪她一起去了操场，我希望她能坐下来好好的对我倾诉，对于伊敏的烦恼，我是很乐意为她分担的，就像我说过的，我是真心把她当作了亲妹妹了，能做朋友的亲妹妹。
    来到操场，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。
    &#8220;你认识林明吗？原来咱们班的&#8221;她开始说了。
    &#8220;记得这个人，现在不是也在你们九班吗？&#8221;我发现烦恼可能不小，居然是关于另一个男生的。她一向是个很爱学习，很老实的女孩。
    &#8220;对，他现在就在我的后面坐着。&#8221;
    &#8220;哦，那怎么样？&#8221;
    她看看我，有些无从开口。
    &#8220;没关系，说吧，跟我还有啥不好意思的啊？是不是他喜欢你啊？&#8221;
    &#8220;也可能不是，只是他最近经常找我说话，有时候还送东西给我。&#8221;
    她是个单纯的女孩，对于这样的问题就不清楚该怎么做了。
    &#8220;那你想怎么样？你不喜欢他跟你说话吗？&#8221;我开始提问。
    &#8220;也不是，只是现在只想以学习为重，不想让他影响我学习，也不想影响他学习。&#8221;
    &#8220;那你就直接找他谈谈，看看他是什么想法。&#8221;如果是我，我会这么做。
    &#8220;我不好意思，万一人家不是呢，不管怎么样，我只是希望他不要对我这样了。&#8221;她说。
    &#8220;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你？&#8221;我问道。
    &#8220;我想让你帮我去跟他谈谈，如果是的话，就转告他，以后别这样了，我不想影响学习。&#8221;
    &#8220;好吧，既然这样，姐姐就帮你这个忙。&#8221;为了帮这个妹妹，我什么都不怕的。
    &#8220;那你就把他叫出来吧，就说我找他。&#8221;说做就做吧。
    我就在九班的门口等着，不一会儿，林明就出来了。看见我，他有些吃惊，但还是一副笑脸。很抱歉，以前在一个班的时候，对他根本不了解，甚至可能根本没说过一句话。只是那天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男生。瘦瘦的，黑黑的，个子不是很高，但看起来很可爱，给人一种邻家弟弟的感觉。我想，这样的男孩应该是很好说话的。
    &#8220;你找我吗？&#8221;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    &#8220;对，是我找你，能跟你谈点事吗？&#8221;我准备直接切入主题。
    &#8220;可以啊&#8230;&#8230;&#8221;他很爽快地答应了。
    于是，我们就往操场走去。操场是个谈心说事的好地方。在学校里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    &#8220;我直接说吧，是伊敏委托我来跟你说点事的。&#8221;
    &#8220;恩，说吧，什么事啊？&#8221;有些惊讶。
    &#8220;你是不是在伊敏的后边坐着啊，你们最近是不是经常说话啊，还有你是不是也有送她东西啊？&#8221;先列举出事实，不怕他不承认。
    &#8220;哦，是啊，只是我没别的意思。就是觉得原来一个班的，想做个好朋友。&#8221;他有些不好意思。估计以为我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   &#8220;那最好，不过你还是要记住，不管怎么样，都不要影响彼此的学习，尤其是她的学习。&#8221;我觉得这样说，很像个姐姐在维护自己的妹妹不被别的男生欺负。
    &#8220;好的，我知道了。我记住了。&#8221;倒真是让我猜对了，很好说话。看来我也没必要以这样质问人的口气了。
    &#8220;当然，如果只是想做个朋友的话，那很好啊，多个朋友也还是不错的。我们以后也可以做个朋友的。&#8221;不过好像还是带着一脸大姐姐的表情。
    &#8220;真的吗？我可以跟你们几个一起玩吗？可以跟你们做朋友吗？&#8221;他看起来有些吃惊。
    &#8220;当然可以了，我们是不拒绝友谊的。&#8221;如此真诚的人干吗要拒绝呢？
    就这样，我们的谈话结束了，之前还完全不了解的一个男孩，之后就成为了我的一个朋友，而且也把伊敏的担心给解决了。我觉得还是满载而归的。


    我每次放学之后，还是会跑到九班门口等他们一起吃饭，吃完饭也还是喜欢在一起讲笑话。而我也自然履行了我的诺言，答应林明跟我们一起玩的。只是或许是我错了，我不应该没有顾及到大家的感受，突然多一个人，好像都不太习惯。但是我会努力让大家都接受林明成为新成员的。最初的时候，林明只能跟我一个人说话，所以跟我说话是最多的，最后却被他们几个以为林明只想跟我一个人说话。我努力跟他们解释，却怕越解释越严重。所以干脆由他们去吧。虽然在这个家是老三，但是相信他们还是尊重我的选择的。于是就这样，慢慢地也好像也变得融洽了。 

    我还是会带他们去我住的地方，一起做饭，一起包饺子，一起打扑克，一起讲笑话，总是玩得很开心。尤其是我们三个女生，总是喜欢粘在一起。吃饭在一起，晚上睡觉也还总是要争取在一起。因为敏的家就在县城，是不住校的，而我跟青是在校外住的，但是我们为了能在一起睡一晚上，会想出各种方法向敏的家人请假。只要敏可以不回家睡觉，我们三个人就可以在一起度过一个开心的晚上。我们在一起会吃好多好吃的，会讲好多笑话，会谈很多的心里话，会头对着头用扑克牌算命，会谈自己心里的白马王子，会抢着要为彼此牵线。有时候会因为另外两个人关系更近而彼此吃醋；有时候也会因为争着做一个男孩心目中的第一，而把扑克牌算了又算&#8230;&#8230;
    吃饭的时候，几个人会跑去很远的一个饭馆，只因为我们都喜欢吃那里的面。而不管去哪里吃，都是我们几个人一起的，而在一起吃的每一顿饭，都会觉得是最好吃的，吃得是最开心的&#8230;&#8230;当其中一个人过生日的时候，会给&#8216;寿星&#8217;以最高的待遇，会吃&#8220;寿星&#8221;最喜欢的东西，会
    &#8220;寿星&#8221;最喜欢的笑话，会做&#8220;寿星&#8221;最想做的事&#8230;&#8230;
    那年的雪地里，我们尽情的跑着，滚雪球，打雪仗，堆雪人，尽管被对方推倒在雪地里一次又一次，但依然是笑得那么开心。

    在我眼里，我始终把林明党作弟弟，就像我第一次见他的那种感觉一样。对他说话，我总是以姐姐的口吻，他总是很听话，有时候还有些怕我。在几个人里边，他跟我的关系最好，也许是因为我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吧。也或许是他们对他都有戒备和成见吧，他总是爱跟我一个人说话，其实是因为只有我愿意耐心地做他的听众。慢慢地，似乎成了一种习惯。对于这种习惯，我没有过任何的担忧，相反，我很珍视那份习惯。
    可是旁观者总是很敏感，伊敏她们跟我说，她们都看得出来，林明对我的感情有些特别。最开始，我觉得这份特别很正常。可是自从她们给我暗示以后，我才慢慢地发现，也许真的要出事了。他似乎不仅仅把我当作了姐姐。
    可是事情往往是越怕它会越发生。有一天，林明给了我一封信。如果可以，我真的希望我当初没有打开看过。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，也像我担心的那样，他说他喜欢我。我从第一次见他，就打心眼里把他当作弟弟，对他的感情也绝不少于对伊敏的。那种感情很深，但不是那种。如果说喜欢，我喜欢他们每一个人。但不是那种意义的喜欢。我很自责，他的这份感情，也许正是我给他造成的。我或许不应该毫无顾及地把他当弟弟一样对他好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份感情，我只是知道我不能断然拒绝他，跟他断交，那样他也许会接受不了。又或许我希望他能够慢慢明白我做姐姐的赤诚之心，我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。
    我只是告诉他，我一直把他当弟弟，我没办法接受这份感情，更何况，现在还是学生。但我没有做到跟他断绝来往。我只是想让他慢慢接受这个事实。可是如今看来，也许是我错了，因为我的不忍，让他以后承受了更多的伤害。而我也背负了更多的歉疚。
    而如今，想起曾经他对我的好，我都是那么地感动过。也许一边拒绝一个人，一边却感动着是很残忍的事。但是我真的感动过。因为他让我慢慢地明白了他的感情有多深。但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偿还了。


    林明是个很细心的男孩，懂得照顾人。这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，也是最感动的地方。记得有一次，正在上晚自习，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，我就开始祈祷这雨能早点停下来，不然放学以后就没办法回住处了。可是老天爷不会听得到我的祷告的，等到放学铃声响起的是，它还在拼命地下。我和很多同学一样，站在楼道栏杆处，望着天空中的雨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下来。对于下雨天，我是既喜欢又害怕的，喜欢那种清凉的感觉，又总是会开始伤感。就在我陷入沉思中的时候，突然被人打了一下，一回头，是林明。
    &#8220;你怎么上来了？&#8221;我吃惊地问道。
    &#8220;我来给你送伞的！&#8221;我这才发现他手里拿了把伞，另外还有个雨披。本想拒绝的，可是我答应跟他做姐弟的，姐姐怎么可以拒绝弟弟的雨伞呢？还是算了吧，那样他也不会轻易罢休的。
    我接过他手中的伞，说：&#8220;你怎么知道今天下雨，还准备了伞啊？&#8221;
    &#8220;我是看到要下雨，特意跑回住的地方拿的。&#8221;
    &#8220;哦，谢谢了，那我们下去吧！&#8221;
    不知道同学们是不是羡慕的眼光，可是那种年纪的我，心里有种别样的感动和自豪。
    有一次，他爬到操场里的一棵树上去刻我的名字，他说，将来有一天，小树会长成大树，我的名字也会变得更大。我不知道那个名字现在还在不在，是不是已经长大了，但是曾经那一幕，在我的记忆里一直存在着。
    还有很多次，他跑到三楼来给我送好吃的，那时候记得我最爱吃的果冻，他给买的最多的就是果冻。我自己很清楚，我接受的不是好吃的东西，而是一个人的感情。如果可以，我宁可不要吃那些东西。但是我拒绝是没有用的，所以每次接过那些东西到时候，我的心情都很沉重。回到教室，都会被同桌投以羡慕的眼神，而更多的是好吃的诱惑。她跟我说，这样的真心应该被珍惜的。我跟她说，我也想珍惜，可是我不能欺骗他，更不能欺骗我自己。
    尽管我和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谈谈心，劝他不要想那么多，好好学习。尽管每次他都点头，可是后来我知道，这些对于他是根本没有用的。也许我是在害他，我那样做根本帮不了他，我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拒绝他，那样他也许会陷得更深。
    有一次，我们一起来到操场的草地上，坐下来聊天。如果不是有那样的感情，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是真的很开心的。他是个感情细腻的人，也许能比较明白我这样多愁善感的人。我真的希望我能永远有这样一个知心的朋友多好。可是我想我不能这样贪婪的，因为我想得到的不是他想给的，而他想要的我也给不了的。有眼前这样一个大男孩喜欢自己，我觉得是一种幸福也是一种痛苦。
    &#8220;其实这样在一起坐着，一起谈心，我都觉得很幸福。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明白我自己，有时候我真的被你感动过。可是每次我都会被理智拉回到现实中来。感情不是靠感动的，如果我没有能力去用心对你，那对你是一种欺骗，对我也是一种欺骗。&#8221;
    心底里总是有一种声音在告诉我，我根本不爱他，尽管我还不懂得爱，但我知道我以后也不会爱上他，而他对我的好感也不一定就是一种爱。我很清楚，那应该是一种姐弟情，我把他当作弟弟一样来对他，而他把我当姐姐一样来依赖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绝对的，但我想这是最好的解释。
    从那以后，我决定放弃最初的方法，我或许应该离开他，让他自己能更好的忘记我。也许有些晚，但我想只能这样了。我开始不再下楼跟她们一起吃饭，下课也不再经常跑下去找她们，我尽量减少见面的机会。那段时间，我自己过得也并不开心。我只是希望我自己不要再带给他任何的希望和失望了。

    高三了，学习更紧张了。我在尽量地避免多余的烦恼发生。除了吃饭很少再去一楼去找他们了。只是跟伊敏和卓青一起吃午饭。紧张学习之余，还是觉得很开心，有她们俩陪伴的日子，我都是快乐的。
    那年冬天，下了第一场雪，同学们都很开心。都跑去雪地里玩耍，尽管已经是高中生了，可依然保留着那份年少的纯真。我拉了伊敏和卓青也一起往外跑，地上已经是很厚的一层了。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声音，听起来都是很美的音符。伊敏在雪地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心，里面写上了我和卓青的名字，我和卓青也划了个大大的心，三颗心彼此相连，我们三个人开心地笑了。
    校外有个小广场，那里的雪最好，没有被人踩过的。我们几个一起去那里踏雪。于康，旭杰和林明也不约而同地来了。大家还是开心地玩着。互相投掷着雪球，我是个很笨的女生，总是会被他们扔了一身的雪，被他们给拉倒在雪地上，甚至被他们把雪球从脖子后面扔进衣服里。最可气的就是旭杰了，他整起人来更是没谱，相反林明却总是在我摔倒后把我扶起来，我每次都拒绝了，拍了拍身上的雪去追伊敏了。尽管天气很冷，就这样大家互相整着，开心地笑着，不一会儿都感觉浑身暖和起来，手上都在冒着热气，感觉火辣辣地热。
    在广场上有一个大雕像，他们几个都爬了上去。我们三个女生也被他们拉了上去。那个雕像的边缘足够站一个人，就这样大家把雕像围了起来。靠在雕像上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，开心地聊着，已经不记得聊些什么了，只记得大家都很开心。
    只是问题出现了，当尽兴要归的时候，他们一个个都下去了，伊敏和卓青也跳了下去，惟独我穿的鞋跟有些高，不敢跳。那个雕像台子有一人多高吧，也或许是我胆子太小，站在台子边上，我犹豫了好久，真想跳下去，别让他们笑话。可是我的腿好软，担心跳下去崴了脚是自讨苦吃。
    就在这时，于康走了过来，他背对着雕像站在我的前面，说让我跳到他的身上。林明看起来有些不高兴，但是我想这正是我想要的。于是我爽快地答应了。我坐在雕像台子上，于康的肩膀就离得不远了。我跳到了于康的背上，就这样顺利地下来了。
    尽管那段时间我总是在躲避林明的关心，可是事实上根本无济于事。我经常听到伊敏说，他常旷课去网吧。于是我找了他几次，劝他不要这样堕落下去，但他并不听。为了能让他不再旷课，我答应不再躲他，也答应以后跟他一起吃饭。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，我只是希望能让他开心起来，不要再去网吧，不要再旷课，不要再影响学习了。那段时间也许会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吧，尽管我依然让他把我当作姐姐。
    只有当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，我才觉得很累，我只是不想去伤害一个真心爱我的人。感情有时候真的是自私的，他还没有到了爱我就放弃我的地步。对我的烦恼和疲惫，他也许根本无法体会得到。而他对于一个不爱自己却还要面对的人，内心的痛苦，我也许也是没办法去真正了解的。
    就这样，也许对他来说，是反反复复地从希望到失望，因为我的不忍给他带来了更多的伤害。每次想起他，我都觉得亏欠他的。但我已经尽力了。
 
 
 
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3:03:16 GMT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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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 <![CDATA[无赖中前行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hk-gsj.blog.sohu.com/58576974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不能娶狗年出生的
算命先生的原意是不能娶比我小一岁
那就不娶落
反正也还没有狗年出生的喜欢我，我也喜欢的
不知道小12岁的可不可以
也是狗年出生的
奇怪
为什么会有&#8220;鸡犬不宁&#8221;呢
如果是猪狗在一起那就麻烦了&#8220;猪狗不如&#8221;
不知道是不是成语
有个22岁的姑娘
没见过
只是听说
据说在广州工作
他们的消息一向不准确的
说是在广州
绝大可能是在东莞之类的福地
可能是个美女吧
在没见面没沟通前，我只能这么想了
这是第一期望值
但愿不要让我失望
算了
这也算一个介绍了
如果可以那就OK落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0:45:55 GMT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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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 <![CDATA[北易夜话 之二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gibbon1972.blog.sohu.com/58606323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　任何预测学，其间目的都是为了应验本身的目的。无论对错，目的是善良的。盖水平有高低，层次有差别。　　导论一：长期以来，很多人对命里或信奉或怀疑，本身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。有人说：命理就是探讨学问，试问：泱泱大国【号称5千年的文明】民族众多【56个差不多】。人类自愚昧-野蛮-文明，上古三皇五帝，今朝风流人物。权且不论是否，【其实论的太多太多】。命理学说，也有千年历史了。无论其高低浅薄，但就辩论之说，绵绵不绝。既然是学问，就要严谨的对待，好好学习。有人言：命自我立。。。云云。。。。索性更言：命运如何，还要靠自己的修为，此，若问，何为  修为也？ 譬如：既然不好的命运，就要好好的去修为，信仰佛陀，供奉我佛等等【其实就是诵经而已，未必知道其意】。再 譬如：有人算命，命好运不利；运好，命不济。命运都好，风水有阻等等。有人言、：你当信奉我祖【偶不知道是什么祖】，朝夕膜拜，自然好运自来【实属扯淡】。试问，经文是什么？干什么用的？明白多少？譬如：所有经文【说实话，没有多少的文化价值，没有多少的语言价值，没有多少的文学价值，因为比较简单，比较直接，比较模糊，甚至比较糊涂】。又譬如《地藏经》，个人理解就是一个小故事，经文告诉我们地藏菩萨的来历，甚至目的。没有和我们说为什么要信仰佛祖，至于道理更是没有现代人【更不说春秋自今的哲学贤圣】。　　讨论二：稀里糊涂，不知所云，是大多数来者的迷糊【但是必须要虔诚，不然不给你算命，不管你信不信】。明明知道自己的命运不好，但是要你信奉佛陀，你就会好了【我更加糊涂了，信不信有多大关系呢？如果稀里糊涂就信了，（就算你明白知道一点经文或者活佛的弟子）你就很明白了吗？但是我们信了【还是不很清楚，这里有点迷糊也是正常的】。是故，诵经，理法，发愿，加持，开光，不语。。。。（其实单从文学的角度也未必明白，这一点是每个人起初最大的怀疑点，因为害怕啊）害怕什么呢？害怕亵渎了佛祖，害怕自己大不敬。这里说的都是在括弧之内的】。。。。命理学说，是古人【至少有几千年了吧】的生活中最朴实的经验理论，说的再具体点就好比是个笔记，甚至就是简单的记录【譬如易经】。运用的方式方法是是辨证的，道理的，学问的，含糊的。但是，有一定的价值。可是，我们现代的人，迷惑了，甚至，盲从了【说句实话，自己看的太少，学的太少，悟的更少】。　　讨论三：有人说：既然知道你的命运不好了，你就认命了吗？【注意语气：你傻啊，你呆啊。你缺心眼的，你一位你是谁啊？他又是谁啊？】然后，你要信仰我佛，好生念经。佛祖会保佑你的，会改变你不好的。【这里千万千万要明白啊！！！！为什么信仰佛祖就会好呢？为什么诵经就会改变我们的命运呢？为什么？】因为你根本就不明白，我们假设一步，如果这样可以，或者多少明白一点所谓的经文道理，我们就去做【这里更要说明的，我们都是有目的的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就可以避免灾难，我们很虔诚，我们很不明白（我们一定要不明白装明白）。】呵呵~我们是有目的的，至少是为了自己，为了自己消灾避难啊！为了佛祖保佑我们啊！为了更多。。。既然我们是有目的的，那还是佛祖说的吗？拈花微笑。。。。　　不讨论了，因为酒后胡说的。这里忽然想起庄子说了一句话：无为而无不为。。。。。很有意思哦，人明明知道是为了什么目的财去做的，怎么又不去想呢？矛盾！ 必须的矛盾，这个矛盾需要的就是一个微妙的~过程。  可惜！ 明白了，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了【未必就是生命的结束哦】。。。。
预测学，是科学的。是真实的。是伟大的。是我们一直依赖不可缺少的【自华夏开始】。建议，永远不要拿着圣贤佛陀说事。。。。我喝高了，嘿嘿~好像说了点什么？说什么了吗？真的吗？我还想说啊~~~~~~~~~~~等我再说！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4:30:34 GMT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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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 <![CDATA[北易夜话  之一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gibbon1972.blog.sohu.com/58606038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。。。开篇四句话，人云我亦云。各位看官不妨一观：。。。信而不知 谓之   迷 信。。。知而不信 谓之   迷 茫。。。知而信之 是谓   不 惑。。。信而知之 是谓   不 迷。。。是故，命者如父母【没有选择】；运者如儿女【可以选择】。正确的、唯物的、辨证的、理智的前提下，认真的、反复的、科学的、探索的、研究古文化之一《预测学》，相对而言是正确的。 试想人类的文明是从洪荒开始，经历了愚昧-野蛮-文明。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循环，否定之否定。无论与否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在历史的长河中，无论是文明的复活，还是文明的死亡，都是客观的规律。首先，我们应当本着一个健康的心态正确的学习学习再学习。。。。很多朋友对于命运都有着自己的观点和看法，这也是从实践中获得的【无论对错，至少是自身的感悟】。但是，我们必须要在了解和清晰的前提下才能够正确的看待一个人的命运，这里包括算命的和被算命的。中国的预测学【这里权且这么称之】，有着悠久的历史，来源于远古劳动人民之中。至于，易之来源著述颇多，各有各的说法，但是万变不离其总，其一点是可以共识的。那就是，易学文化的哲学、自然科学、史学、文学、美学、考古学等等等等的学术价值是毋庸置疑的。。。。这里本人不想长篇大论，简而言之，关于命运的走向经历了几千年的历史，其价值是无可厚非的，更是毋庸置疑的。不能因为一个错误使得整体否定，这样的言论首先就是不科学的。再如，前段时间的&#8220;中医否定论&#8221;，其本质是炒作的，更是可耻的。想我华夏之文明五千年的精华，竟一言蔽之，是为滑天下之大稽。最近，风水堂内学风炙热，这是好事。无论怎样的辩论，其目的大家都是为了更好的研究与学习。。。。命理学说，绵绵于历史长河久已。其实用价值文献多有记载【四库全书】，我们当本着严谨的作风，认真的态度共同进步学习。有人说：信命不如靠自己。这话本身是没有错误的，但是，如果在没有搞明白甚至是一知半解的前提下就言之，我想是不科学的，过于偏颇的。不能因为，看过几次中医，没有治疗好自己的疾病就说中医是骗子吧【看待问题不能只看一面】。关于此类的问题，有时显得比较幼稚是因为不懂得还不够明白命理学说的科学理论。如果让一个没有任何阴阳五行基础的人去看《山海经》，他会明白是什么意思的，但是如果让他去看《黄极经世》，可能就有一定的难度了。只有明白了，至少是懂得了一些基础知识，我们才能够辨证的去看待问题。时下，很多朋友迷惑于自己的命运，希望得到名师指点。想法是好的，也是正确的。作为预测师傅而言，也是希望能够更好更细致的解答的【这里问题较多参次不齐】。选择与被选择之间，受益与被受益之间的关系罢了。譬如，预测师父很想认真的去观看某人的信息，忧郁各种的原因未能达到求测者的希望效果，这本是正常的【其中也有个缘分】。大家都是人，都有自己的信息，之间也有个阴阳冲克生合的关系。是不可以勉强的，但是不可以为此产生人身攻击。。。。金木水火土，酸甜苦辣咸。人生百味，关键就是快乐着愉悦着共同进步学习。无论门派，无论高低，团结就是力量！近有心得《马列毛邓与命理学说》，容后再续。。。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4:28:07 GMT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 <![CDATA[转贴：对于《诛仙》的结局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liyaoyao.blog.sohu.com/58581845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^_^，最近在看《诛仙》，觉得还不错哦，以前看见因为是个坑一直没有看。最近买到了书，呵呵。
如果以下几个问题都有写出结果，那么我想这结局会让无数人满意？：  小白干嘛去了，费那么大劲搞了半天玄火阵，回魂术，扇了小凡3耳光直接消失？？回去继续养你的小狐狸去了？？  那个苦禅大师，出来下，还说道行高得不得了，怎么连个脚指头都没动啊？  算命的，干嘛的？真的江湖骗子啊，外带拐卖妇女，小环鬼道白学了！是不是他那骗子爷爷百年的时候，才出来回个魂啊？！！  道玄，前几章还嗷嗷乱叫呢，这下真好，直接老死了。。。  我们的惊羽同学，彻彻底底变扫地的了，最后一幕连出场的份都没有！！！  焚香谷那帮人都死绝了啊，还说有惊天大阴谋呢，一个个连个屁都没有了，是不是玩火的时候不小心自焚了？？？  秦无言呢？？难道被自己养的蜈蚣咬得暴死旷野啊？  萧大人是不是准备把玄火鉴给小凡同志做铁板烧啊？？？屁都没用上！  苗疆那帮人都上山采药，做出口贸易去了？？  曾书书同学是不是养了太多怪物，被动物保护组织抓了，才有没有机会出场啊？  那个什么黑木，活了几百年，还野心勃勃呢，看来是回光返照啊，不定饿死在哪个山头呢！  整天蒙着黑纱的幽姨，你当年被谁毁了容吧，怎么最后也不敢出来见下人呢？  杀生和尚你很惨，你是杀人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砍了吧？  青龙啊，你名头很响，咋就能尸骨无存呢？？？  金瓶儿女士，你平时诡计多端，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了？怎么一下子看开浪迹天涯了？？  还有齐昊，萧逸才，你们也不容易啊，龙套跑到这地步，别说没台词，连镜头也不给啊？看来是拿不到剧组盒饭了！！  还有鬼王同志，你都被砍得四肢不全了，咋飘回狐岐山鬼哭狼嚎的？  还有死的最不明不白的鬼先生，你当初到底想干嘛啊？就是为了血溅当场？？  还有最后boss四灵血阵的修罗，你真给你们家族丢脸，上来一下就被ko了，枉费生你时候费那么大劲，还差点难产，你不难过啊？  最惨的还是我们最爱的碧瑶，你可是等了10几年啊，就是想回来当个主演，这下好，是直接被大石头砸死了。。。。还砸的连渣都没剩下，就留下一破布头！   亿万仙迷苦等三年 诛仙大结局第一时间独家推出　　小凡为了救醒碧瑶到天音寺跪求上古神器，而此时的鬼王宗却笼罩在一片血腥气中，四灵血阵紧要关头被上古神术死死镇住，鬼王不惜毁坏 鬼王宗百年基业来达成目的。深深被心魔困扰的小凡一蹶不振甚至有些自暴自弃。而天下风云诡异，鬼王秘密发起的独霸江湖的血战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，青云山在道玄失踪田不易仙逝后处于群龙无首之境。启动诛仙剑阵的天机锁被毁掉之后，诛仙剑阵还能否再次发动阻止魔教的这场灭绝之战？小凡 、碧瑶、雪琪、周一仙、小灰、鬼王、道玄这些人最终命运如何？《诛仙8》大结局中都将会有出人意料的展示。 &lt;&lt;诛仙&gt;&gt;是部网络连载小说,还没有写完,因为在网络上看书的人数量比较可观(也就是比较受欢迎)才受到出版商的青睐的,现在市面上最接近网络更新的好像也就到第第二十二集左右吧..... 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1:37:36 GMT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 <![CDATA[紫色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zytyuan.blog.sohu.com/58606034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
从小喜欢紫色，好像是因为《一帘幽梦》里的那一片薰衣草花园
，好像是喜欢吃葡萄或是茄子？早就记不住了！就知道很小很小起开是喜欢！！
后来算命的说喜欢紫色的女人很复杂！喜欢紫色的人那么多，复杂吗？我不信！我挺傻的。傻到身边的人怕我被拐走，怕我捡掉到地下的东西吃！
第一次染指甲油是姐姐的紫色。像妖姬！被爸妈骂了一顿还坚持的挺了两周才弄掉！第一条上百元的裙子是小学四年级买的紫色碎花连衣裙。那也许是我最漂亮的衣服！！上了初中一直到现在穿裙子的天数加起来不过十天！然后开始发胖！
曾经在漫画里看到过找到五个瓣的丁香花会有好运！然后看遍了整个校园的丁香树。小小的紫色的花，四个瓣均匀生长着，可我为了那些傻傻的梦想不停的寻找它们的异类！多可笑的年龄！
可现在的我只有一件紫色的衣服。因为总是穿不好。看着漂亮，却不能让自己漂亮！也许就是这样，最好的永远是不属于自己的那些！！
我选择蓝色，因为和紫色最近！！哈哈  

&#173;
&#173;
  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4:28:06 GMT</pubDate>
</item>
<item>
<title> <![CDATA[[转载]从科学与佛学看因果观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003mingming.blog.sohu.com/58605032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[转载]从科学与佛学看因果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【录自：佛教文摘】
    引言;一、宿命论的简义;二、因果律的简义;三、科学界的决定性理论;四、科学界的机率性理论;五、楞严经的「非因缘非自然性」;六、金刚经的无有定法;七、结论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引 言　　为了解因果究竟是甚么，我们将在下面作广泛的探讨。在科学时代的今天，我们也要从科学的观点，去看因果的含义。就学佛的人而言，佛法是十分注重因果律的。不单如此，佛法有世间法（有为法）及出世法（无为法）二部分，我们就从世（间）、出世间两方面都去作些考虑。在这些检讨考虑之后，我们将作一个撮要，说明善与恶的理念，最后再对善恶报应作一简单的结论。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&#183;宿命论的简义
　　所谓宿命论(Fatalism)，是指现在这一世的生命发展及变化都是前世注定的。所以，很多人信算命。而且，在有不幸事故之后，常常以「命里如此」而得心安，这的确是宿命论具有实用值之处。俗言「听天由命」，很多善良的人，就是靠所谓「天命」或「命运」在安定中生活，确有它的道德价值在。
　　宿命论的人生观，是一种决定性(Deterministic)的人生观， 而决定这一世的因素，却是前一世的一切。前世的一切，我们显然不清楚是些甚么，所以这种理论不可能有不变的预期值。喜欢算命的人，常常喜欢「改运」；命上缺火的人，小时候取名字，长辈常常在名字上用火字或火字旁的字。其实，这种改运、补运的行为，已经表示宿命论不是一定。因为既然可以改运，就已经是非决定性 （Indeterministic）的人生观了。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&#183;因果律的简义
　　所谓因果律，表示任何一种现象或事物都必然有其原因，即「物有本末，事有终始」、「种瓜得瓜，种豆得豆」之意。这与宿命论截然不同。这一世的生命发展，可以由不同的努力（即种不同的因），而得到不同的发展（不同的果）。俗云「事在人为」、「人定胜天」，就是这种因果看法的说辞。
　　佛家最注重因果。辟支佛修证的十二因缘法，可说是因果律中最深入内心的一种理念。
　　但佛家果律特别著重「缘」这个字，即所谓的「因、缘、果」。有「因」无「缘」，仍不能成「果」。例如，种子为因，空气、阳光、水分等为缘，开花结果才为果。换句话说，「因」能不能发展为「果」，要看客观环境条件来决定。从「因」到「果」要看机会，不一定会出现「果」，它是有机率性的。
　　如「因」「果」中间的「缘」十分简单，简单得趋近于零，则这种因果律是一种决定性的因果关系，可以包含宿命论，不过它只是特例而已。如「缘」十分复杂，这种因果关系可以是机率性的（如前段的例子）。宿命论中的改运、补运等作法，可以看成是在「缘」字上下功夫，以趋吉避凶，不让恶果出现。算命师、看相师是用宿命论来作推算，实际上就是用因果律的理念作改运等修正。                     三&#183;科学界的决定性理论
　　谈到科学界，我们可以物理学的内涵来作考虑。在古典物理中，一物理现象总是有必然的、决定性的因果关系存在。例如，我们手中拿一颗石头，我们一松手它就自由下落，落到地面某处一定的位置。在这「因」（松手放它）与「果」（掉落到地面某确定位置）中间的连系，是由大自然中的物理定律所支配在这个自由落体的因果中，自然定律是牛顿的万有引力或地心吸力定律。
　　如果比较一下日常生活与科学上的因果律，可以很明显地看出：科学上的因果，有十分明确的因果关系，即是大自然的自然定律；生活中谈的因果，则没有十分严密明确的因果关系，更不易用数学公式写出来，甚至常常在因果关系中掺杂著心理的因素，在因果关系的认定上，也有很大的出入。
　　一定的因，会导致一定的果，表示因果关系是决定性的。这是古典物理的要求。但古典物理中有统计物理的部分，这时的因果关系是属于统计性的。在古典统计物理内，通常考虑很多个相同的系统，虽然我们有一定的因（起始条件），但后来的果却是机率性的，而不是决定性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四&#183;科学界的机率性理论
　　上面一段已经谈到了机率性的因果关系，但仍局限于古典统计物理的范围，其根本来源应该是我们所考虑的系统无法作到真正隔离系统；而且观察所需的时间不能是无穷小，在这时段内，我们只能观察到某物理量的平均值。因此，严格说来，因果关系虽然是机率性的，但因与果间的物理性质仍是决定性的。
　　现在让我们谈谈量子物理（非古典物理）的机率性因果律。这种因果关系，根本上就是机率性的（Probablistic），表示因果间的物理性质具有机率性的特徵。举例来说，我们掉落一颗石头，是决定性的因果关系，已如前述。但如果所掉落的，不是石头，而是质量很小的电子，那么这种属于「微观」世界的物理量，会出现「波」的性质，于是就有「测不准原理」等现象发生；它的掉落路线不能确定，更不用说它落到地面的位置了。这时，因果律本质上就是机率性的。这与前述统计式的机率性，在观念上完全不同。因此，严格讲，物理现象的因果关系，是受著波动式和统计式双重机率性的管制。（详参作者的《物理与佛学》，慧炬文库五○一六）。
　　这里面有一个明显的问题存在。石头只是比电子重若干倍，何以有这么大的差别？其实，石头也是有波的性质，只是我们不容易察觉而已。因此，最正确的因果律，应是微观性的机率性的因果关系。只是在简单的情形下，或者说机率很大（趋近于1）的情形下， 因果律变成是决定性的因果关系。这里我想引述一个著名而有趣的例子：爱因斯坦早年曾经不赞同量子理论，他曾带著嘲弄的语气，问与他辩论的人们，是否真正相信神灵的权威，是否会求助于掷骰游戏。这表示他不相信机率论，掷骰子是求机率的方法之一。但是到了现在，量子理论几乎已经完全被接受了，机率性的因果关系也已然是充分确定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五&#183;楞严经的「非因缘非自然性」
　　由以上的种种讨论，我们也许会问，在人生的经验里，有不受因果律（决定性或机率性的因果关系）支配的例子？关于这一点，我想将宇宙万法分为现象（有为法）与本体（无为法）二部分来谈。我以为，现象可以用机率性的因果律（机率性因果律包括决定性因果律）来描叙，但本体则不是简单的问题。对于人的本体或本来面目，当代人能够亲证到的，实在是少之又少，因此如何能在多数人的共识下谈其因果法则？但是《楞严经》卷二说：「阿难，汝虽先悟本觉妙明，性非因缘，非自然性；而犹未明如是觉元，非和合生及不和合。」在这段经文中，释迦牟尼佛告诉阿难，虽然他对他的本觉（能觉的本体，具有妙明的特性）已经能够悟到不是可以由因缘法则求得了解，也不是自然就有的；但尚未能了悟这种本觉既不是和合（因缘和合）能生出的，也不是不和合能生出的。换句话说，本体（自性）的存在问题，不是任何因缘法则或因果关系所能诠释的。它是超出世间因果法则的。
　　当我们追求我们的本来面目时，我们不断离开现象界而趋向本体。追到极处的时候，就进入一种从未有过的经验境界，就是所谓「不生不灭、不垢不净」、「不起我相人相」的境界，也就是涅盘的境界。假如我们问这种涅盘境界（可以视为我们的本来面目）是怎样存在的？它的因果又是怎样？这只有证到的人才知道。证到的人，可能会说「当时」无我相无人相，不起思维或念头，而且也超越了时间（不生不灭即不变化）及空间（不起分别无垢无净），当然没有甚么因果法则等理念。但是「事后」来检讨这种涅盘境界的何以存在，我们也只能以超因果的看法，来规范这种出世法或无为法的人生经验。关于这一点，我们可以举《六祖坛经》自序品内的一段经文来作说明：「何期自性本自清净，何期自性本不生灭，何期自性本自具足，何期自性本无动摇，何期自性能生万法。」文中的「何期」，表示六祖对这些自性的特徵感到惊叹，不知怎样会有这些出人预期的特殊境界。换言之，他只是「发现」了有这种本来面目的存在，而不是诠释这种存在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六&#183;金刚经的无有定法
　　上面说明，自性的「存在」问题，不能用世间的因果律来解释。但这并不表示出世法（无为法）没有因果关系。出世法的因果关系，比起世间法（有为法）的机率性还要来得不确定。因此，我想用《金刚经》的「无有定法」来描叙它。
　　《金刚经》无得无说分第七，佛陀说：「须菩提，于意云何？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？如来有所说法耶？须菩提言：『如我解佛所说义，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，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。何以故？如来所说法，皆不可取，不可说，非法非非法。所以者何？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！』」
　　意思是说，佛陀问须菩提如来得到无上正等正觉吗？如来有说甚么法吗？须菩提的回答是：如照他所了解的来说，没有一定的法是无上正等正觉（即不执著某种一定的境界，即不能有所「确定」或「认定」），也没有一定的佛法是如来可以说的。为甚么呢？如来所说的法，都是不可以执取的（执取即有相，即不能有所「确定」或「认定」），甚至也不可说，它不是「法」，也不是「不是法」（不能有定见，即不能有所「确定」或「认定」）。这又是为甚么呢？所有修道有成的人，都是在「无相」或「空」的方面（无为法方面），显现其不同成就的差别。
　　换言之，这里所涉及的因果，是属于「空」或「无」方面的无为法，因此无有定法，也就是不能有所「确定」或「认定」。类似这种情形，在《金刚经》的一相无相分第九中，佛陀说：「须菩提，于意云何？须陀洹能作是念──『我得须陀洹果』不？须菩提言：『不也，世尊。』」这种不能确定的情形，有些类似科学界中的测不准原理。当你要「确定」一电子的位置时，这一确定就给了这个电子极严重的影响，它的动量立刻变到无穷大，它再也不是原来电子的行为了。在出世法里，只要你一有「认定」或心上有「确定」，即是心中有相，不是无相，这就离开了出世法或无为法的范围，严重影响到无为法的因果关系。
　　《金刚经》常常出现「三句话」的句型，如「佛说波罗密，即非波罗密，是名波罗密。」这三句话本质上应是顿修顿证的特殊修行方法（请参考拙著《我们的摩尼宝珠》书中的「甚么是般若法门」，慧炬文库三○一三）；但更详尽扎实的解法，是把它看成一心三观的修行方式。 [参考：吴润江先生注释的《金刚般若波罗密经讲义》]。
　　当然，也可以作其他解法（《金刚经》注解者凡八百余家）。不过，这三句话是否包含因果关系呢？我想应该是可以的。譬如说，第一句（假观）可以当作因地法行的因，第三句（中观）可以当作果地成就的果。这因与果的关系，也是很不确定的；修一心三观的人很多，成就中观的人却是很少。
　　世出世间的因果不单是不确定，无有定法，甚至当事人还不一定清楚。现举一个类似神话的例子来谈吧！假设有一位经营大事业的某人，平日助人信佛作了不少功德，这时候事业遇上了挫折，身体健康也发生了严重问题，颇难度过。另有一位修行极高的人，由于某种因缘受其所感，于是在「定」中给他甘露，使他的健康日形增进，但他只是诧异，不知是吃甚么药好的。他种了些好因（作功德），也得了好的果报，但他完全是不知情的。这种因果很不确定，因为感动这样的高人，需要相当巧的缘份，不是每个好心人都能得到的。
　　用「无有定法」来描叙出世法的因果关系，就「不确定」的程度而言，比机率性的因果律还要来得不确定，已如上述。但如果用肯定性的文字来表达，则《楞严经》的「循业显现」，描述得入木三分。例如，前一段所谈到的某人，做好事能得好报，其实可说是他的业力召感所致。别人的业力 [共业与别业，请参考《我们的摩尼宝珠》，王智益著（慧炬文库三○一三，慧炬出版社一九八九年十月出版）。]
　　不同，虽「种因」相同，不一定能得到同种果报。诸佛在毗卢性海放光不断加持我们，但我们能否得到？或得到多少？则须看我们的修为了，这也就是循业显现的因果关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七&#183;结论
　　上面谈了很多，我想作一简单撮要。我们先从「世间法」的因果法则谈起，大约分成三个层次：宿命论、因果律、机率论。其中，机率论可以看为广义的因果律。众科学界的因果律，也可分为决定性的（包含统计式的）机率性及本质上的机率性两大类，但后者是基于微观世界里粒子具有波性的二元性。由于巨观世界的自然现象，常常可以视为微观现象的近似情形，因此我们可以说因果律的本质是属于机率性的；但应用到不同层次的问题上时，会有不同的近似状况，有时候决定性的因果与机率性的结果差不多。此外，我们更考虑到出世间的因果，自性的存在问题，是属于超因果的，因为「见性」时的不生不灭境界，不能用世间法的思维理念来了解或描叙。不过，出世法也可以有因果，但同样不是世间的思维理念所能描叙。它虽然可以有因有果，但基本上是无有定法。这很类似物理界微观世界机率论的不确定现象（测不准原理），只是佛学的无有定法比较不确定。最后，我们谈到因果关系的肯定式叙述，可以用「循业显现」四个字。其实，不管是世间法（有为法）、出世法（无为法），一切诸法都可以用《楞严经》的「循业显现」来描叙其因果关系。当然，「业」字无法作清楚的界定，但到了科学领域，它的意义就很明确了。我们生于科学昌明、佛学亟待振兴的时代，世出世间的因果都应该纳入考虑，才能充分提升我们的生活及生命层次。现在，让我们回头来看看最前面所提出的问题。我们的未来将会是怎样？与我们现在种的因有因果关系吗？我们的答案是肯定的。即使是机率性的因果关系，只有种「好」的因，才能有得「好」果的机率。机率值的大小，端视「种因」的程度而定。因此，为了将来世界的美好，我们必须重视及推广修佛。否则，人心道德日下，现在的因就是将来的果，将来的恶果将是无法避免的。
　　另一个问题是作善事真有意义吗？真有因果报应吗？我们常常看到好人善人吃亏上当，俗语又说「好人命不长」，难道没有因果报应吗？在谈这类问题时，我们应先界定善与恶。这可以从一个人的发心来看，不管处于甚么时代或时空背景，如果他的思想及行为是为多数人著想，那么他的「我」圈子大，就是有善心。菩萨的「我」圈子更大，而且很关心人们，乃至于要度他们一起成佛。佛的「我」圈子更大，大到无量无边，即所谓「法身」的「我」，具足同体大悲心，随时佛光普照救度世人。相反的，恶人愈恶，「我」的圈子愈小，极恶的人只为自己，连妻子儿女都不顾；有的歹徒，强暴后还要杀人灭迹，只是为了自己，完全不顾受害者何等痛苦，他的「我」圈子可以说小到了极限。
　　好人善人的「我」圈子大，对他个人的利益不会十分计较，也从不去计算或坑害他人；坏人恶人正好相反。所以，当他们聚在一起时，自然是好人善人吃亏上当的机会多。假如好人善人能够真正修心（修佛），每一思想行为都经过自我的检讨，对自己的心理了了分明，那就可以不必吃亏上当了，也可以主动对待恶人或度化恶人，因为他的修心过程与经验，使他对恶人的心，比恶人自己还看得清楚。退一步说，在世人看来，善人或许是吃亏上当，甚至于命不长，但他终日生活在善良安祥的心境下，已经是过著天道的生活，即使命终了，他的灵魂仍然处于他在世时的心里世界，过著天道的生活。所以，行十善即升天，作十恶则入地狱。歹徒未死前已在地狱中，终日担心东窗事发，良心不安（他的不生不灭自性良知仍在，只是被蒙蔽得全然不知而已），妄念恶念一停下来就受到良心的谴责，还要躲避警界的追捕和仇家的追杀，真是够报应的了。所谓六道轮回，不是死后才轮回，生存时的心境就是在六道中轮回。譬如说，一个人在生气（或起恶念）时，他已是轮入地狱道的境地；起贪心时，已入饿鬼道；生嫉妒心，则入阿修罗道；有了傲慢心，最高只能到欲界天；生痴想心，则入畜生道。至于死后，心境差不多是连续的，命终时的境地多半就是灵魂的境地。所以，生时若是嗔心过重，已常居地狱道（如那些杀人、抢劫的歹徒之类），死后仍延续其地狱道的苦楚境地。总之，一切都是循业显现的因果关系，种了恶因终必有其恶果，因果是不爽的。在这里，我想举下面几句俗话作为结束，这几句俗话除了劝善之外，的确含有其机率性因缘果的真理，即：
　  善有善报，恶有恶报；不是不报，日子未到！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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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4:21:31 GMT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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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 <![CDATA[我不快乐]]></title>
<link> <![CDATA[http://bottle88.blog.sohu.com/58587868.html]]></link>
<description> <![CDATA[   自从工作以后,一直做得不开心.没找到工作的时候担心自己找不到好的工作,在家里老妈又爱唠叨,总之是烦.现在在这个单位工作也一年多了,但始终做得不开心.人与人之间都是相隔着一层东西,有些表面上做得很和善,可是背后又是另一副嘴脸.很想重新开始生活,不管在感情上还是工作上,算命的说我要经常换换工作才会好,固定一个工作是要常被人冤枉或是受到欺侮,至今看看是这样啊.不管做得再怎么好,有些方面仍是吃力不讨好,更是夹在中间难做人,两边都做不好.应该是我自己处事不灵活吗?还是怎么样,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准确点说是讨厌这样的相处方式.
   真想做个自由职业者,没有约束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.....]]></description>
<pubDate>Mon, 6 Aug 2007 02:18:57 GMT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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